他该在这里的。
只是为什么,他找不到他……
直到三天前他收到了一张破破烂烂的虎皮。
看上去就知道这只倒霉的花斑虎死得极其r级片。
——施暴者过于凶残。
然而容允却当场怔在了原地。
很熟悉的痕迹。
只有丧化后的肖深蔚的指甲才能造成的痕迹。
从那以后,容允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每分每秒都用在寻找肖深蔚上。
然后他找到他了。
现在,他要带着他回家。
……
……
对肖深蔚来说,关于大兴城的记忆仿佛还在昨天,鲜活得像是一幅色彩极尽绚丽的油彩画。
走街串巷推着小车卖包子的姑娘、楼下日常骂骂咧咧下棋的大爷、派出所一身正气里还带着些年轻人的活泼的民警小哥,和《大兴日报》皮上天骚断腿的小编们……
那个时候容允还很腼腆,不经意地对视一眼都会让他脸红上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