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皮肤上慢慢出现大片的溃烂青斑,开始神志不清地四处游荡。
肖深蔚从紧闭的窗户朝外看了看,知道这座城市开始陷落了。
不出三天, 这里就会变成一座遍地丧尸的死城。
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身上仅剩的一支血清被用在了容允身上, 只是伤口的发炎让容允开始发烧。
持续的低热让容允整个人都失了精气神儿一般,苍白着嘴唇,昏昏沉沉的。
只是他一直握着肖深蔚的手没有松开。
仿佛他一松手肖深蔚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肖深蔚抢了一辆越野车, 从濮城出发一路向西。
离这里最近的大型聚居地,就是大兴。
小孩想跟着他们走, 被肖深蔚以路上过于危险为由拒绝了。
跟着城里的幸存者大部队,他会更安全。
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回突然进入丧化状态。
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上砰砰作响,受伤让容允的信息素味道肆无忌惮地在车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
肖深蔚握着方向盘, 竭力让自己集中精神不要去注意空气里的异动。
但是这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