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深蔚曾一直有些担忧从没有坐过车的花卷会不会晕车,哪知花卷没晕, 炭头吐了。
出发离开大兴的第三天, 白狼吐得天昏地暗, 萎靡不振地缩在狗窝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肖深蔚心疼坏了,只能隔一段时间便停车放炭头下车休息。
三只小奶狼终于睁开了眼睛,只是视力还不太好,眼睛上覆盖着一层灰色的薄膜,在炭头肚子下面拱来拱去。
然而炭头是一只公狼并没有东西可以给他们喂。
只能舔舔这个舔舔那个,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肖深蔚无数次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它是公的它是公的它是公的……
然而在看到炭头的时候还是会崩得连渣都不剩。
没有奶水的喂养,三只小崽子日渐萎靡下去,炭头连饭都不想吃了天天守着它们。
除了容允和肖深蔚,连花卷靠近过去都会被它呲牙凶开。
直到他们看到了那片在一片雪白中绿得极其突兀的绿洲。
“进绿洲。”
肖深蔚看了看萎靡的炭头和小崽子们。
“进去干嘛?”平·老司机·瀚海手里握着方向盘问道
“抓母羊。”肖深蔚顿了顿:“母鹿母牛母老虎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