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邱看着满地的秃子,组织了一下语言:“……都是你薅的。”
啥毛病啊,打架专门薅人头发,还是往秃了的薅?
然后他看到了炭头背上被烧焦的皮毛,突然沉默了。
……这么一想,好像没什么毛病。
那什么,以牙还牙,以毛还毛?
肖深蔚看着一溜锃光瓦亮的脑壳,抿了抿嘴巴,突然笑出了声。
“滚。”
秃子们抱着头,扶着唯一出了血的伤员一溜烟滚了。
还没滚几步,肖深蔚开口了:“站住。”
脚步齐齐一顿,险些被割了喉的alha转过脸一脸谄笑:“……您还有什么吩咐?”
肖深蔚:“把你们的猎物留下。”
……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狩猎队跑远了,容允却拉着肖深蔚的手却怎么也不放了。
肖深蔚失控时比雪还冰凉的眼神,让容允一回想起来就感到一阵慌张。
如果刚才他没有拦住肖深蔚,那个alha明年的坟头草都得两丈高。
他亲眼见到了肖深蔚在薅头发时一不小心划破了那alha的皮肤,血腥味撒发出来时他突然失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