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了。
“呜呜呜——”
炭头突然转过头,压低上半身,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这是狼吧。”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止步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容轻轻浅浅,看上去很温和的样子。
“是狗。”被打断了看储备粮的肖深蔚看了她一眼,拽着炭头站到了容允身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女人笑得奇奇怪怪的,让他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有事吗?”似乎看出了肖深蔚的抵触,容允伸手把肖深蔚护在了身后,神情冷漠起来。
三个人默契地把肖深蔚挡在后面,炭头呲着牙,锋利的前爪在地上扒拉着。
“别太紧张,我没有恶意。”
女人笑了笑,试探着又朝前走了一步。
“嗷吼——”
炭头咆哮一声便要扑过去,又被容允伸手拉住,呲着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
仿佛她若胆敢再向前走半步,它就会扑上去将她撕碎。
容允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往日温和的笑眼此时像是浸了一潭寒泉,凛冽逼人。
“有什么事,在那里直说就好。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们无法保证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