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伸手握住了肖深蔚的手腕,按在了他的头顶。
而后顺着耳边、颊侧一路啄吻过去,直到唇角,最后看着眼里已经泛了些水光的肖深蔚:
“接吻应该是这样的……”
肖深蔚只觉得眼前一暗,忍不住握紧了床单,后颈上的血管沸腾着,几乎要把人灼伤。
容允一手捂着肖深蔚的眼睛,轻咬着他的唇瓣厮磨着,空气渐渐燥热起来。
肖深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之间尽是容允的味道。
直到漫长的一吻结束,肖深蔚半张着嘴急喘着,才听到容允贴在他耳边,呼吸沉重,嗓音沙哑:
“学会了吗?”
肖深蔚:憋死我了。
……
……
第二天一早,睡醒的肖深蔚习惯性地往厨房里钻,却扑了个空。
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灶上煨着一锅南瓜粥。
肖深蔚在屋里转了两圈,没有找到容允。
最后他戳着花卷圆圆胖胖的屁股:
“花卷,你爸呢?”
花卷喵了一声,甩甩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