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深蔚坐在楼下的台阶上抱着膝盖有点难过。
虽然他日常嫌弃炭头又蠢又傻还撕家,但是说没感情才是假的。
一想到回到家没有那条傻狼摇头晃脑地蹭过来卖萌撒欢儿,肖深蔚就忍不住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它真的被偷狗贼吃掉了怎么办?
肖深蔚把头埋在臂弯里,眼底有翠色翻涌出来。
……谁敢吃了炭头,我就吃了谁……
“我再去找找……说不定它是迷路了。”
容允抱住肖深蔚的肩膀,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我也去。”
肖深蔚站起来。
怎么说也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北极狼,虽然是被哈士奇养大的,但怎么说也不至于被几个难民给炖吃了。
说不定这傻货正在哪儿迷了路找不着家呢。
两个人再次出门,只是这次容允没有让肖深蔚一个人走。
他不放心。
两个人找了大半夜,所有炭头平日里遛弯喜欢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直到肖深蔚红着眼睛看眼就要去掀了难民营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片丧末前就荒废了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