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按下了暂停键,一人一猫同时停下了动作。
“喵呜——”
花卷快了一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窜上了沙发,直奔桌上那一盘凉拌卤肉。
然而在它即将碰到那盘肉时,一只命运的手扼住了它的咽喉。
容允把花卷的脑袋按在了茶几上,低下头笑眯眯道:“不行。”
花卷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挣扎:“哇呜——”
容允提着它的后脖颈丢下去:“因为这是肖深蔚的。”
花卷嘴里叽里咕噜了几声,跳到肖深蔚的腿上,脑袋埋到肖深蔚怀里不动了。
花卷:我自闭了。
肖深蔚:……好重。
容允的龙抄手做得很地道,面皮韧性有嚼头,半透明的面皮包裹着细嫩的肉馅儿,浸在飘着红油和碧绿葱花的乳白色汤里。
小葱是容允自己种的,挤挤挨挨地在盆里长成一丛,放在阳台上。
汤汁是用鸡肉猪骨经猛顿慢煨而成,又浓又香。
肖深蔚用勺子捞起一个,就着半勺汤咬了下去。
“唔……好吃。”
被烫到的肖深蔚一边吸气,一边咬着嘴里的抄手,只觉得以前吃的都是些什么,简直是在虐待自己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