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容允滚烫的脸颊,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麻爪了。
他虽然是个医生,然而只是个外科大夫,面对这种突然发作还讲胡话的症状真的束手无策。
倒是平瀚海抬起容允的手腕,看着他指尖上的一点细小的鳞粉,问道:
“刚刚那条蛇,是不是头顶有一个蓝色的圆环?”
肖深蔚回想了一下,迟疑地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那蛇是异化种,并不多见。它身上的鳞片有毒,一旦接触皮肤后就会渗入进去,通过血液传播。”
“这东西,毒性大吗?”肖深蔚蹲下来,戳了戳容允的脸颊。
平瀚海低头看着已经开始额头冒汗的容允:“问题不大,就是会上头一阵子。”
肖深蔚觉得平瀚海的语气有点奇怪。
“什么上头?”
平瀚海沉默了一下:“……你理解成酒精上头就好了。”
“……哦。”
肖深蔚摸摸容允滚烫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容允握住了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突然想到了什么,肖深蔚问道:“那蛇,有名字吗?”
平瀚海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艳鬼蛇。”
肖深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