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心脏又急促地跳动了两下。
肖深蔚可以肯定,这次并不是错觉。
他的目光下移,掠过容允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淡色的唇上。
肖深蔚的喉结滚了滚。
“咳,抱歉。”容允抽手起身:“我去把锁钩收起来。”
车子还在岩石上捆着。
肖深蔚看着容允步履有些匆忙的背影和疑似有些飞红的耳尖,垂眸沉思了片刻。
……刚刚发生什么了?
算了好饿,去吃东西吧。
他推开炭头蹭过来的脑袋,从车厢里出来时嘴里叼了半张麦饼,手里则拖着那半只兔子,打算等容允忙完回来烤了吃。
炭头早就在车厢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闻到了兔子的味道,此时正双眼冒光,摇着大尾巴蓄势待发。
待到肖深蔚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白狼嗷嗷了两声,直扑上去。
所以待到容允回来的时候,某肖姓丧尸正抱着兔腿,跟对面咬着兔头的白狼……拔河。
“你给我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