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和她的说法几乎一样。”
常青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你还有别的事吗?”
“夏老师,这么多年了,咱们都看得见,孩子们……”
“你要说这个我就翻脸了。”
常青知道他在虚张声势,因为那只伤手抬起来就没拍下去。她看了一眼窗外,积雪和冰溜被阳光晒化,水滴落在窗台上。
“否则我们还能聊什么?”
夏思危有些黯然:“你还年轻,我太老了。即使承认错误,很多事也无法挽回,还有很多事,我已经有心无力,我们也只能聊到这儿了。”
“夏老师……”
“去吧。”夏思危摆摆手,“回去和他们说,别犯错误,趁着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改。”
常青的话全堵在胸口,只得起身,给他的保温杯倒满热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又转过身,回到病床前:
“夏老师,如果我说,他们没错呢?”
夏思危躺倒在床上,无声地指向门口,常青叹了口气,走出病房。关上房门那一刻,她隐约听见夏思危又叹了一声:
“没人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