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宴放下书,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乐轻悠坐过去,这才开始教训儿子。
“有你这么笨的吗?”他开口就这么说。
乐轻悠心道有你这么教训儿子的吗?却没把话说出来,爹爹在教训儿子时,不管对错,当着儿子的面,她这个娘亲都不能说反对的话。
方纪磨着脚尖,听了父亲简短的教训,接着就被母亲拉到床边坐着慢慢分说。
方纪半点没有不耐烦,边听边点头,心里却想着,母亲就是太给那些下人脸了,还是父亲说得对,直接跟大舅说,让大舅把那丫鬟赶出府就好了,他跟一个下人认真计较,掉身份。
不过母亲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吧,而且听母亲说话,还能听到小故事。
乐巍很快就知道家里的大丫鬟被小外甥捉弄后,直接跑去妹妹那儿告状的事了,他皱了皱眉,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等了半个时辰,才去了莺语院。
素心料错的是,乐轻悠没说呢,乐巍直接就问小外甥因为什么事生的气。
大哥问起,乐轻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把那些话都说了,见他脸色不好,笑道:“闲话之类的我从不放在心上,之所以跟大哥说,还是觉得我们都跟小时候一样,虽是两个家庭,却都是一家人,大哥也不要生气。”
“大哥不是生气”,乐巍摇头,“只是觉得好人才难寻,这些丫鬟之流,大多是给点脸面便不知天高地厚。”
乐轻悠笑了笑,问道:“绍儿和纾儿什么时候回来?”
那兄弟两个现在都在白鹤书院求学,而绍儿一个月前去了北地游学,白鹤书院也到了放假的时候,回京前还收到他们的信,一个说要赶快回来,给姑姑、姑父和小表弟们带各地特产;一个说特别想姑姑、姑父小表弟们,准备请两天假提前回来。
而乐轻悠这一路上收信不便,就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行程了。
闻言,乐巍笑道:“昨天他们两个都有信送来,最晚后日便到。这些年你们不在京城,不止他们两个,小峻家那三个也常念叨你们。”
……
说了会儿话,乐峻和叶裁裳就带着明显是好久不见姑姑、姑父而特地收拾了一番的乐纱、乐纶、乐綵、乐绎,还有他们才刚六岁的小女儿乐纤,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