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下都在对行孝尽善的皇帝十分称赞,一直精心养护容颜身体的郁娴儿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学过房中术的她十分清楚,越是禁,欲越盛,越是禁忌的,越是能让人终身难忘欲罢不能。
皇太后薨逝的半年后,皇帝让玉露观主持了一场祈福大会,凡在京任职的官员无论官职大小,到时都要带家眷出席,在大会中为太后的祈福加一份力。
一直找不到机会的郁娴儿便把全部嫁妆变为银票,打点了玉露观的一个地位不低的道长,祈福大会的前一天,就做了小道士装扮,潜入观中,在为皇上整理好的休息处做外围侍应。
皇帝即便是十分信任清一,也不可能让观中的人在身边伺候。
郁娴儿清楚这一点,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她这奋力一搏,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
祈福大会这一天,郑禹命人去请郁娴儿,听到丫鬟回复说她病得起不来,就直接带着那俨然二夫人的贵妾去了。
……
乐轻悠和方宴带着已经五岁的苏行之,是先去了桐花街和二哥他们一家汇合后才向玉露观去的。
路上,乐轻悠和叶裁裳、乐纱坐马车,方宴带着苏行之,乐峻带着乐纶,都骑马走在马车一侧。
其实苏行之才五岁,乐纶才三岁,坐马车更合适,但是随着这两年乐纱越发美丽出色,叶裁裳隔苏行之隔得也越发明显严格。
乐轻悠年节回家时,轻易是不会在带着苏行之时见到小侄女的,于是今天两家人汇合后,没等二嫂想出借口,乐轻悠就对方宴说行之一直想学骑马,让他趁这功夫先带一带行之。
乐纶见苏行之骑上了高头大马,也非喊着要骑马,乐峻这才把他抱到了马鞍上。
乐纱坐在车里,掀开车窗看着外面被父亲带着骑马的弟弟十分羡慕,但母亲对她在这方面一向严格,羡慕了会儿也不敢也去马上坐一坐的话。
叶裁裳掬着女儿坐好了,才和乐轻悠说起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