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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二夫人赶紧捂住了郁娴儿的嘴,“还想咱家好,这些话你以后少说。”

郁娴儿不服,“她不就是被封了一个郡主,我在家说一句都不能了?”

郁二夫人对如今这个偏执的女儿真的是很头疼,只能把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现在她背后可不止那两个位高权重的哥哥,她那二十四岁就官拜大理寺卿的夫君,还有咱们头上那一位。就因为黄泉长,齐贵妃的妃位说撸便被撸了,咱家有多硬,能去碰她?”

嫉妒不甘在郁娴儿心里滋生,沉思了好一会儿,问道:“娘,圣上是不是看上她了?”

“应该不是,隐约听说,清一道长说过她不少好话”,郁二夫人拍了拍女儿,“你现在的日子也能过,好好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郁娴儿心里却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她以前绝望,是对乐巍的绝望,她清楚,无论她再怎样求亦或是变得怎样好,乐巍都不可能再要她,她现在嫁的男人又这样无能,那么一辈子她都得被人嘲笑扔了个珠玉捡了个瓦砾。

可是现在听母亲如此告诫自己避开乐轻悠,就仅仅是上面那一位稍微看重了她一些而已。

如果自己入了那一位的眼呢?

郑家敢不放她走?敢把这其中的内情宣扬出去?

彼时,她不用再苦恼二次和离别人会怎样指点她。因为圣上会把这一切处理得十分完美!

她的家族也会因为她再进一步。

郁娴儿越想越激动、越急切,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母亲道:“娘,我现在是不是特别显老?”

“老什么?”郁二夫人心疼道,“你才二十三岁,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

郁娴儿点了点头,是啊,她才二十三岁,那位被废的齐贵妃也就是比她年轻了两岁而已。

齐家还不如她郁家,那齐贵妃都能自进宫起独得圣宠两三年,她自小琴棋诗画皆通,又为什么不能呢?

进宫以后,她要把乐轻悠捻在脚下,也要让乐巍尝一尝对她下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