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时,你宽慰宽慰她,过去的事情都我过去了,我们也都没怪她”,乐峻又道。
乐轻悠点头。
成亲前的这段日子,乐轻悠就经常带着老太太和苏行之去京城各处游玩,偶尔也会叫上云老太太一起,在别人都为她的婚事忙碌准备时,她却一天比一天闲了下来。
到八月前,湖州老家的族里人,四个舅舅,还有表哥表弟表妹们,都到了京城。
时竟霖也来了。
忽尔信一家人。
只带了两个侍卫的季玄泰。
以前的老熟人相继进京,乐轻悠甚至觉得,整个京城都热闹了起来。
亲迎前一天,她收到了许许多多的压箱里,大哥、二哥给的自不必说,云老太太给了三个铺子,云舅舅又单给五万两压箱银和两个位于京城临近州府的庄子,小舅舅给的是十套宝石头面和一个扬州的庄园,忽尔信、时竟霖给的都是压箱银,季玄泰给的是东北特产,两大车毛皮、药材。
季玄泰还给了一个在东北的店铺,乐轻悠没要,他却也没强求,她不要,就给她添了一千两银子。
于是乐轻悠一下子就成了大周第一白富美。
大哥、二哥给她的都是他们名下最赚钱的铺子,只这些加起来,乐轻悠就能傲视一众闺秀小姐了。
但是大哥那个日进斗金的饭庄,二哥那个每天也至少盈利千两的钱庄,她都不准备要,这些都是大哥、二哥费心提上正轨的产业,她拿了心里也不安。
这些地契、房契都已经改成了她的名字,当下,乐轻悠也只能把这些都收到二哥送给她的那个机关匣子里,等跟方宴结婚之后再去改回来。
这一天晚上,在家里亲戚长辈的再三提醒下,乐轻悠和方宴这两个准新人没能见面,第二天一大早,乐轻悠没用人叫,就从睡梦中醒来。
她一起来,外面已经起了半个时辰的六大丫鬟以及二哥给的六个大丫鬟便端着热水、帕子等洗漱用品进来了。
乐轻悠在一群人围绕下洗了个热水澡,随后就只穿着洁白的里衣来到梳妆镜前,梳发娘子已经等在那儿,见她过来,笑意盈盈地道了喜便拿着梳子梳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