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巍这边,外祖家来人时正在升堂,是一件影响颇大的案子,过了中午才退堂,等他回到后衙,就见两个儿子都在外祖母膝前站着,一人手里拿着一块花生酥,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进来,两个孩子都悄摸摸把拿着花生酥的手往后藏。
云老太太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放心吃,有外曾祖母,你们的爹不敢不同意。”
乐巍无奈地笑了笑,上前见了礼,说道:“轻轻信上常说,小孩子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便对两个儿子道:“吃完了这块不准再吃了,且要记得漱口。”
“知道了,父亲”,才两岁半的乐绍像模像样地见礼。
乐纾也跟着做,道:“知道了,父亲。”
云老太太看得心口酸软不已,问乐巍道:“轻轻和小宴他们两个,在蜀州怎么样?”
“挺好的”,乐巍说道,“蜀州风景好,他们才到了一个多月,就已将州府郊外的风景看完了,轻轻还画了不少画随信寄来。”
一旁的云诏道:“那敢情好,待会儿拿给我看看。家里也有去蜀州的生意,他们缺什么,你让人给舅舅言语一声。”
乐巍笑道:“真需要什么了,不会跟舅舅客气的。”
正说着,一个穿着淡红色绣图纹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茶点的丫头,她只看了乐巍一眼,就垂下了头。
“祖母,父亲,还有表哥,我做了些糍粑”,她低着头说着,将托盘上的点心碟子放到桌子上,“你们先垫垫肚子。”
云老太太笑着说了声好,见外孙只是点点头,也没多看云烟一眼,有些担心他看不上。
给两个小曾孙一人分一个糍粑,让丫鬟带着他们两个下去,云老太太才道:“巍儿,外祖母把云烟给你做个妾室如何?”
看这女子的羞涩姿态,乐巍就猜到了外祖母和舅舅此来的意思,但他现在并没有娶妾甚至娶妻的想法。
至少等绍儿和纾儿七八岁了,他再找个女人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