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说这些,郁娴儿心里总算好过许多,但是想到怀孕的知意,还是愤怒不已。
“娘,你可知道,女儿早便察觉知意不可用,当初给她开脸之前,就赐了她一碗补汤。可是这个贱婢,竟然……”
郁娴儿的话在母亲的严厉瞪视下消了音。
郁二夫人才笑道:“这又如何,你已生了长子,她愿意生就让她生,纵是生出个儿子来,也只是个庶子,你数数前面三百年名留青史的人物,有哪个是妾生的庶子?”
“可是阿巍他,和那些人不一样,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一样疼”,郁娴儿着急说道。
郁二夫人暗暗叹了口气,女儿真是被自己和她父亲宠坏了,却是不在意道:“你爹何尝不疼你那些个庶弟,但是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比得过你大哥?庶子嫡子的爹是一样,但是娘和舅家不一样,嫡母进门时带了多少嫁妆,妾进门时又带了什么?这便让嫡庶在根本上有了差别。”
郁娴儿还是不甘心,“她若是个茶杯一样的物件儿就罢了,但是她竟敢对我的丈夫生出心思,我……真恨不得她一尸两命。”
郁二夫人说道:“你别多此一举,这后院里只你和知意一妻一妾,发生什么事都好查得很。”
郁二夫人见女儿不答应,又坐在床边劝了她好久才离去。
第二日上午,云诏带着一大家子,赵安国带着妻子儿子,以及郁家男客和一些不太重要的女客,三家三艘大船一齐抵达了泸州府东码头。
特地提早一天过来的郁二夫人便代替女儿将女眷们迎到家门。
她满脸笑容地拉着林氏说话,半点都看不出昨晚上劝过女儿回去时的丁点儿愁容。
未到中午,远在襄州的云家大姐、云家二姐也一起乘船过来了,同时来的,还有她们的丈夫和新近结婚的儿子儿媳。
这两家一过来,知府后衙就更显得人声喧阗了。
下午时分,湖州赵家的四个舅舅也携带着妻子、老母到达。
时隔一年多,乐轻悠再次见到了两个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她长大了,舅舅们只是看看她说声好就罢了,但是却被好些日子不见她的两个外祖母和小舅母拉在身边片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