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巍皱了皱眉,“我们只是过路人,恐怕不能帮到姑娘什么。”
轻轻问她来历不愿说,却张口就要他们帮忙,实在很难让人有什么好感。
“只要好心人能让我搭一程便车就好”,女子仰头,看着乐巍,残留着泪水的眼中满是祈求。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也是苍白透明,着实很能让人心生怜意。
乐轻悠担心大哥心软,忙道:“姑娘想让我们帮忙,你至少得把你是什么人跟我们说一说,否则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好心办了坏事可不好。”
“我,我”,女子欲言又止半天,“我实在有难言之隐,姑娘不要再追问了好吗?我能保证,我不是什么坏人,求求你们带我一程吧。”
乐轻悠:“……。”
“虽然姑娘能保证,我们也不敢随意捎人上路”,乐巍笑着拒绝,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姑娘急匆匆地打断了,“我有路引,我是上京寻亲的,其他的真的是我的难言之隐,请公子体谅。”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张纸双手捧给乐巍。
乐轻悠强忍住了嘴角抽搐的冲动,刚才还坚持不报姓名,这时候又把路引拿出来给大哥看,确定不是脑袋有问题?
乐巍看了看那张路引,跟着便还给她,“好吧,不过我们只负责把姑娘捎到前面的市镇上。”
“多谢公子”,女子闻言,立即露出感激的笑容,再三磕头道谢。
“姑娘不必多礼了”,乐巍抬手虚虚地制止她磕头的动作,侧身指向不远处的马车,“那辆马车上放着我家的杂物,但容一个人的地方还是有的,姑娘暂且委屈一会儿吧。”
女子连连摇头,“不委屈,多谢公子。”
乐轻悠看她瑟瑟发抖地拥着大哥的披风,就把手里的暖炉递了过去,“你拿着这个吧,这个披风有些脏了,你给我我给你换个新的。”
“谢谢你小姑娘”,女子眼中满是感激,“刚才我不是不告诉你我的来历,只是我有难言之隐,不敢随意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