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军帐已经静得落针可闻,这些被吓得心惊胆颤的人无不为周依依的大胆捏一把汗,同时又恨得咬牙,担心她惹怒将军,最后吃挂落的却是他
们这些下人。
季玄泰面露惊讶地看向周依依,“跟我大呼小叫的,谁给你的胆子?”
周依依冷哼一声,捂着领口偏头到一边,无论怎么说,她都不会屈服在此人淫威之下。
季玄泰笑着转到她的正面,“是不是觉得爷以前向你求过亲,就该在你面前低三下四的?”
周依依眼中闪过不屑,但形势比人强,她不情不愿道:“我没那个意思。”
季玄泰看清了她眼中的不屑,面上却半点不介意,“周小姐没那个意思就好。这次是我的属下冒犯了,马上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听到他这么说,周依依只觉那满心的怒意消掉一半,还有一股隐隐的得意从心底滋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是对自己非常上心吗?
只是这个念头还没刚冒出头,她就被两个仆妇毫不客气地推搡着向大帐门口而去。
季玄泰站在帐中看着她笑道:“周小姐如此贞烈,又不情愿来我这儿,我得让人好好把你送走啊,放心,走官驿,周小姐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你,季玄泰,你什么意思?”周依依这才意识到,季玄泰哪里是对她还有旧情的样子,他这是铁了心把自己的面子给扔到地上狠狠地踩啊。
她无故失踪,父亲母亲肯定会代为遮掩,但是如果就这么被季玄泰通过官驿送回去,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而且,她今年已经十九了,却还在婚事上蹉跎着,这样一来,她还怎么嫁出去。
“季玄泰,你这是在逼我去死,你怎么忍心?”周依依喊着叫着,但那两个仆妇全似没听见,拖着她一步步走远。
季玄泰掏了掏耳朵,暗想自己以前还真是眼瞎,怎么会喜欢这么个虚有其表又虚荣自大的女人?
当季玄泰背着手走出大帐时,刚才还因为他的到来而想靠近的女人都没了影儿,他不禁又暗哂一声:都是一群蠢货,一个个没半点特色,爷凭什么看上她们?
“陈虎梁三擅自往军营带人,一人扣一个月军俸”,这么吩咐了一句,季玄泰便大步往主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