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吃过早饭,兄妹四人就往白鹤书院而去,虽然今天没有什么文学论辩,但白鹤书院也不拦这些慕名而来的人。
看门人交代不能去最后一排的学室,就放他们进去了。
正处于上课时间的白鹤书院静悄悄的,小路迂回弯绕,两边遍植垂柳桃李,四月间柳絮飘扬,白沙小径上虚浮着白色柳絮,脚步一动,它们便也移动。
乐轻悠脚尖儿往上踢着,只觉分外有趣。
方宴便拉住她的手,免得她这样走不稳摔倒。
“那边便是白鹤书院的万书楼吧”,乐巍指着东北方一个高出其他建筑物两层的木楼说道,“咱们过去看看。”
白鹤书院之所以闻名大周,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收藏着整个大周最全的书,很多人心心念念来此求学,为的就是想入万书楼读书。
白鹤书院虽然愿意招纳人才来此地讲学,但万书楼却不是随便一个人能进的。
除了本书院的先生学子,能进万书楼看书的,便只有山长允许的才可以进去。
因此乐轻悠和方宴牵着手,跟在大哥二哥身后,还未走近万书楼,门口看守的四五个书童就过来驱赶了:“万书楼不许外人靠近,请到别的地方游览。”
乐轻悠:“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白鹤书院的学子?”
当先开口的那书童看了乐轻悠一眼,见这小子白白净净的,长得算不上秀雅,却是个让人见了难生恶感之人,就笑道:“小哥有所不知,咱们书院春夏秋冬四季都有学子服,是不是咱们这里的,还不是一看便知。”
乐轻悠见他语气比刚才好许多,这才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想,这也不难,只要找裁缝照着白鹤书院的春季学子服做几套,万书楼不就能进去了?
话说她对古代的图书馆还挺好奇的。
离开万书楼前,乐轻悠的额头就被旁边的方宴敲了敲:“刚才的想法最好抛掉,白鹤书院这万书楼不仅看衣服,还要看一个写着姓名籍贯的身份牌,想混进去有那么容易?”
乐轻悠捂住额头看向方宴:“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正背手看路边一个石碑的乐峻回头道:“你脸上的神情那么明显,我们谁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