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三个少年都已走进门来,乐峻笑看着也刚好到门口的妹妹道:“轻轻,听到了吗?东北大胜了,这不仅震慑了安开,还威慑了西北、西南、东南那些小国,可值得庆祝吧。”
乐轻悠虽然做了不少葡萄酒,但是一向不让自家这三个还未成年的哥哥碰的,遇到节日之类的才准许他们一人喝一杯。
乐峻可算找到能光明正大喝酒的时机了。
“好吧”,乐轻悠觉得幸亏是哥哥们都宠着她听她的,不然在这个少年人十五六岁就能逛青楼的时代,她的“禁酒令”恐怕就是笑话。又想到她以前的祖国边上那个时不时要伸一伸爪子的小岛国,很能理解哥哥们听到自己国家大胜的心情,便点头道:“我再给你们做几道小菜。”
方宴笑着看向她,“我来给你打下手。”
跟过节日一样的,不多会儿乐巍、乐峻也洗了洗手跑到厨房来帮忙,刘大娘见小主子们兴致好,直接就退了出来,把厨房让给他们。
而云老爷子也很高兴,带着个小厮到街上的酒楼点了两道大菜,回来时还在一家老字号的酒坊打了一壶酒。
今天酒坊的生意特别好,去打酒的几乎络绎不绝,问起来有什么高兴事,都是笑着说“听说安开那小毛孙子被打得屁滚尿流,我等匹夫就也跟着庆祝一下呗。”
坊间市民这还是不知道朝廷嫁去安开和亲的公主被虐死的事,便已如此高兴,更不用那些身在朝堂知道一些内幕的官员了,无不是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扬眉吐气的同时,几乎所有朝官都把目光放到了东北战神季玄泰身上,其中皇帝膝下那四个已经成年的皇子尤甚,在接到东北捷报之后的一天里,四位皇子先先后后地都进了宫,请求去东北颁发皇帝的嘉奖旨意。
这些朝堂上因为东北大胜而产生的风起云涌是小百姓们所不知道的,他们至多是像乐轻悠兄妹四人那样,做几道好菜庆祝一番罢了。
夜色渐深,云老爷子已经喝多被云老夫人搀着回房休息去了,乐轻悠却看着饭桌边都有些喝过的少年们头疼不已。
“轻轻,吃菜”,乐巍按了按有些发晕的额头,把一筷子酿豆腐放到乐轻悠面前的小碗里,注意到她苦着小脸,还大着舌头道:“怎么啦?你二哥还是你三哥欺负你了?”
乐峻正在给自己倒葡萄酒,闻言忙道:“我怎么舍得欺负轻轻,肯定是小宴”,说着就指着旁边的方宴道:“轻轻是我妹妹,你天天占住是怎么回事儿?”
他已经醉得不轻了,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方宴端着圆滚滚的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对于乐峻的指责,他只淡笑不语。
乐轻悠更头疼了,后悔外公让他们尝他从外面打回来的粮食酒时自己没拦着,要不然一壶葡萄酒可不能让他们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