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从乐轻悠口里知道四舅要用他们胡乱做出来的染料做生意,乐巍和乐峻都觉得有些不靠谱,实在是他们做的这些染料效果怎么样,他们自己还不知道呢。
方宴却只是不嫌热地把乐轻悠抱在怀里练大字。
乐巍提起笔分析了分析染布市场,得出的结论是:好染料是一家染布坊发展起来的关键。
乐轻悠笑道:“我们做出来的染料都是好染料啊。”
乐峻点点她的额头,“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揽了,万一不行,四舅家的生活岂不是要更艰难。”
“肯定行”,方宴侧着身子将乐轻悠完全护在怀里,淡淡道:“若是不行,他们也不会找来的。”
“就是这样”,乐轻悠点头,自家哥哥聪明是聪明,有时候却显得太过耿直了。
乐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指着方宴,对乐巍道:“大哥,这小宴迟早要把轻轻宠坏的。”
乐轻悠连忙道:“我是好孩子,宠不坏。”
乐巍听了,也有些手痒,想捏一捏小丫头软软嫩嫩的小脸儿。
“家里不是还有燃料吗?”乐巍笑道,“这小丫头又想要什么带雾的淡青,趁天还早,拿出几尺白绫,给她染一染。既看了效果,也有了轻轻做夏衣的料子。”
四人是在篱笆门外的临时棚子里住着的,说做就做,乐巍去找染料,乐峻去找家里不用的水缸,方宴则带着乐轻悠找箱子里的白绫。
乐轻悠清楚一包染料能染多少,便把家里的没染色的丝绸锦缎都找出来十几尺,一并染了,她很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淡青,以后也不用买做衣服的布料了。
直到将近亥时,才忙完,而通向土山的那个小路两边,也挂了好长一段淡青色的布,第二天晨光初现,那淡青色的布料被照的更加朦胧,十分好看。
乐巍起来洗漱,看到那两排各种各样的淡青色布,心里震撼不已,自家丫头以前常说做梦,难不成真在梦里被仙人点化了?
乐峻早就知道妹妹的不同之处,过去看看那些布,放下了一半的心,他们昨晚胡乱染都能染成这样,染料定是不赖的,只要不会掉色,便没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