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你们大娘一般见识”,高三河朝乐巍和乐峻说了这么一句,就弯下腰帮着收起树枝子来。
不过几根树枝罢了。在场的几个村人看着,谁都没再说什么,还有人觉得没看见打起来没意思,跟旁边的同伴商量着要去里面看看山里的泉眼。
乐巍看着,眼中划过一丝冷意,他们与村人为善,但村人却只觉得他们是小孩子好欺负呢。
而此时此景也让乐峻十分后悔,当初既然买了山,就不该怕麻烦的留出一里让村人打柴。
高大海呵斥了两嗓子,高三河家两口子却只当没听见,他叹口气,对乐峻道:“这毁坏的钱,大伯替他们给出了,这两口子狗屁不通,你们别记恨。”
高大海即便再可怜这几个孩子,心里更亲的那还是自家兄弟。
“不用了大伯”,乐峻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
一直不说话的方宴此时眼中带笑,淡淡道:“我们弱小,好欺负也好哄,你们这些大人的确不用在意。”
“你这孩子”,被方宴点出众人潜意识的想法,这些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的,“谁没事跟你们几个小娃子过不去?”
但其实方宴说的是实话,但凡这家中还有个长辈,今天高三河家的就不敢跑过来折人家那么多树,他们这些人也不会觉得只是几棵树没什么的。
高大海是最不好意思的,他摆了摆手,喝道:“都散了散了,以后这山里的东西谁再敢碰,我这个村长第一个饶不了他。”
那些人哄笑着附和了两声,慢悠悠下山去了。
“有村长这句话,我们是放心的”,方宴依旧的眼中带笑,“不过这夫妻俩光天化日之下来抢我家东西的事,我们却不打算这么算了。”
高三河两口子已经收拾好了那些树枝,正要站起来,听见这话便顿了顿,随即高三河家的嗤了声:“爱搬谁搬谁去,赵老四来了我也照样是那句话。”
说着冷哼一声,让高三河扛着那一大捆柴,晃着肥肥的屁股下山而去。
那边,刘顺福家的见人家两口子半点事儿没有地打了一捆柴走了,暗想这几个孩子没什么厉害的,村长和村里人不说什么就行。
再说赵老四来了有什么的,听那高三河家的说,赵老四在府城收破烂,三两个月才回家一回,那等他来发到家里去,柴早就烧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