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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乐轻悠起得很早,出来就让光伯将昨天她拉回来的那根杨树削成一根两头尖的、比她身高略长的棍子。

“轻轻,你这是准备扎兔子?”方宴洗过脸,拿着热麻巾过来给乐轻悠擦脸,边擦边看着光海手中削得尖尖的杨树杆,满脸的警惕,“这东西你可不能拿着玩,不小心扎到自己可有你受的。”

“我知道”,乐轻悠扒开脸上的麻巾,“待会儿我就去洗脸。”

这不是家里只有一个铁锨,她想在昨天去的那东西坡上挖一挖,看会不会有浅层水,可不就得先用简易的工具吗。

真能出水的话,再让大哥用铁锨挖就好了。

今天依旧是晴朗无云的天气,山里的炭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又知道小主人们想整山里的地,光海和清一就没出去,吃过早饭后便进了山。

只嘱咐他们,等中午暖和的时候再去。

然而乐轻悠的心情是急迫的,看着太阳升高,拿上她的杨树“铲子”叫上了根深,就出了门。

等方宴练完今天的一张大字,出门没找到小丫头的身影时,问了秋果,才知道她已经出门好一会儿了。

听说她带着根生,方宴才没有着急地立刻跟出去,他回屋叫了正在背书的乐峻和乐巍,又让草儿和秋果收拾出一篮子肉菜调料、吃食清水,他们三个才往山中而去。

到了昨天的那片凹地,方宴抬头往东边山坡上一看,果然见那小丫头正蹲在刺条子中忙碌,脸用围脖包得好好的,他忍不住笑了笑。

还算听话。

“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根生也在刺条子中,看到方宴三人过来,忙站起身打招呼,“光伯和清一大伯整好了这片地,现在在前面伐树呢,让我在这里陪着小姐。”

乐巍点点头,“根生,今天中午我们在山里吃,你先下来刨个灶洞。”

根生下去了,乐轻悠只转头跟三个哥哥摆了摆手,就又继续忙自己的,她接着昨天的工作,刨除过于密集的玫瑰,然后在每株玫瑰的根部都挖一个半径十厘米以内的小圆坑。

只忙这个了,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找点挖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