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梁三愿愣了一下, 才知道“那东西”是指什么。

难道他没有给阿雪说过系统的名字吗？

——好像没有。

可他提过“共生体”和“系统”这两个代名词吧？以西门吹雪的记忆力，能这么快就忘掉吗？

梁三愿皱眉想了想, 努力记起他能想起来的所有画面, 发现西门吹雪对待系统的态度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友好。

西门吹雪是自己最信任的一位朋友，系统是与自己共同生活在一副身体里的、亲密无间的一个统。

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要他怎么办……

梁三愿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个陷入情人间纠纷但不好插手的大老爷，迷茫而孤独。

西门吹雪突然开口问道：“它在和你说话？”

迷茫而孤独的大老爷：“啊？……噢噢噢, 是的。”

梁三愿回过神，惊奇道：“阿雪，你怎么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也喜欢发呆, 单纯的发呆和与系统讲话从表面上看上去应该一样的吧？这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梁三愿心中奇怪, 岂不知西门吹雪也是心中也是一惊。

他也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件事。

按理说, 梁三愿发呆也和别人不一样，不似普通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小老板简直表情丰富过了头，感觉他一人就可以演完一出戏。

以是，他在内心与系统交流时因得到的信息不同而产生的不同表情，应该是与发呆时没什么两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