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学长。”社长想着韩安鑫鞠躬后,其他社员们也一同向着韩安鑫鞠躬。
这一幕让韩安鑫眼角直抽,“喂喂,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学长,我们,我们,我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节目啊。”
“哈?唱歌跳舞什么的,随便什么就好了啊。”
“学长,你觉得,我们这些人,真的能上台去唱歌跳舞吗?”社长指了下面一圈缩着脖子的人,“胖的太胖,瘦的太瘦,社恐也有几个,上台就直接晕过去了,当年社团若是没有学长你,怕是早就倒了,现在您务必要救救我们啊。”
“不,不需要用您这个称呼,太正式了一下。”韩安鑫尴尬地摆了摆手,“我都大四了,我也不想要摊上这一趟浑水,你们就饶了我吧。”
“是啊,您大四了,按道理,应该是我们表演节目给您看的,是我们不才,没办法表演出让您满意的节目,我们是在是没用。”
“你们别说的这么一无是处啊,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用处。”
“不是啊,学长,我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唯一的几个可以表演相声的人,突然集体感冒了。”
“这个……”
“还有两天,两天晚会就要开始了,您若是不能解救我们的话,我们就得集体穿着统一校服上台唱校歌了。”
“这么惨的吗?”只要一想到小学的时候,几天穿着巨丑的校服站在台上唱校歌的情景,韩安鑫就全身都起鸡皮疙瘩,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但照片却是拍下来了,脸颊上还是用口红涂的红色,一个班的人就像顶着猴屁股一样,实在是凄惨的可以。
“学长啊,请您务必救救我们呀!”
“我就算想解救你们,我也没办法啊,还有两天就是欢送晚会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您放心,我们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社长掏出手机,点了几张图给韩安鑫看。
“这是?老师!”韩安鑫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杀马特发型,穿着皮夹克,破铜牛仔裤,甚至还戴着耳钉的人竟然是邢名,虽然有听邢名说过,年轻的时候他很叛逆,但这也未免叛逆过头了吧。
“邢老师可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哦,听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在自己开的酒吧驻唱过,而且唱歌特别好听,尤其是他这一身的打扮,完全,完全是我们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啊,所以啊,学长,拜托你了!”社长看着韩安鑫的眼睛都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