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知道怎么得罪boss了。”
“这还不清楚?谁让他跟林家那小子黏黏糊糊的?”
“啧啧啧,如果是这样,那我真是同情,这个小鲜肉明显看着就是个受嘛。”
“以严哥跟沈先生的交情,要放水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嘻嘻。”
“别废话,还有几个,赶紧的。”
被叫做严哥的男人蹙了下眉头,这时才开口打断了他们越说越离谱的话。
至于放水,怎么可能,要怪就怪现在这些年轻人太缺乏锻炼,胆子还这么小,一点儿都不经吓,各个都这么弱鸡。
更加可笑的是堂堂一个大好男儿,吓哭就算了,居然还能讲出以身相许这种话。
似乎因为容浅晕得太过干脆利落的缘故,接下来针对白寒他们几人的机关陷阱就越发的频繁起来,专门从鬼屋里请来的专业演员便开始发挥所长,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给嘉宾们带来新一样的刺激享受。
不一会儿,整个大礼堂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也在慢慢变少,直至终于恢复了宁静。
完全不知道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存活”的林峋,意外被关在了一间豪华的卧室里面。
此刻他的双手被铁链子锁住,双眼被一层黑色的眼罩遮住。链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以他的力气竟然没能挣断。
事情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林峋在书房听到门外传来响动,躲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里,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西装中年男子踩着僵硬,如丧尸一般的奇怪步伐走了进来。
他口中喃喃自语,“恶魔,净化,恶魔……净化……杀死……”
林峋从未发现自己记忆力有今天这样好过,他赫然发现那身西装正是男主人结婚时穿的那一身,因为袖口都是金色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