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明白江晴的意思,这时候是鲜于莽踌躇志满之际,防备心最弱的时刻。如果能够抢在这个时间彻底拿下整个比蒙帝国,到时鲜于莽将再无立锥之地。上阳城,有狼墨江晴亲自坐镇,鲜于莽纵有天大能耐,也不可能逃出他们的五指山。
想了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朝乔亚抛去,道:“这令牌能调动四海商行各处人马,我希望泅水帮能尽快掀翻比蒙帝国……”
“你不亲自出面?”江晴好奇道。
费雷轻摇头,道:“我要鲜于莽的人头为我一族祭奠,当然,泅水帮能将其他比蒙族的人抓来交给我,自然再好不过。”
这些年,他一直不忘追究当年那件事。隐然找到些线索,这些线索直指维多利亚和鲜于莽,他们一家俨然是被两方博弈下的牺牲品。比蒙族看似强大,实则内里早就坏到了根子,他们那一大家子就那样没了……
对比蒙族的恨,他并不比那些被灭族的人浅。
狼墨点头,朝乔亚使个眼色。乔亚利落转身,准备让人将这枚令牌送去给泅水帮那边,相较于渝北和青南,无疑比蒙帝国泅水帮那边更需要。只有在那边,这枚令牌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最大限度。
“对了,周存人在哪?”江晴突兀道。
屋子里,狼墨费雷纷纷抬头,对周存这两个字显得十分陌生。
“怎么,你们都忘了这个人?”江晴迟疑着,目光落在狼墨身上,解释道:“当初狼奎来到渝北时带在身边的那个男人,本来,该是狼奎认下的干儿子,后来才知道那人是维多利亚的弟弟,比蒙帝国私底下的隐亲王……”
对周存,江晴印象并不深刻。那人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很难让人弄清楚他内心的真正想法,看似儒雅绵和,实际上心思深沉不见底。他能隐匿在狼奎身边数十年不被察觉,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次,葬神山之行并没见到他的踪迹。
想来,他是被维多利亚留在比蒙帝国稳定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