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谷妙宁,你已经神智不清了。”姜延扶额。
“我要睡觉了。”
“我说妙宁!你为啥要把人婚戒偷了?”姜延双手环抱在胸前。
“因为…”妙宁睁眼看着紫色天花板。“因为…什么呢”
“就因为当年叶怀今要和你分家?你不爽?”姜延自说自话。
妙宁想了想,“嗯…对,我就是不爽。”
姜延点点头,抱着双臂,突然一激灵,“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是当年的事,你早就提‘刀’来见,何必等到这档口。”
“一定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宁儿,难道叶怀今的未婚夫是你旧相识?你余情未了,所以要让婚礼不顺利进行?”
“滚你丫的。”妙宁一脚飞踢过去,“瞎说什么呢,我有什么旧相识你不知道?”
“嗯…”姜延咬着手指头,认真思考各种可能性。
妙宁翻了个身,手撑着头,“好吧,我告诉你,是我家那拆迁款,叶怀今一直拖着没给我。你回头让你那个会计师帮我接洽一下。”
“你说小陈?那可是我妈监控我的眼线啊!你要真不怕,我让她帮你。”姜延停顿,指了指戒指又说,“不过你也不用明抢吧,况且这戒指又不值三十万。”
“明显划不来的买卖,妙宁你智商突然下线了?”
“废话这么多,你懂个屁。”妙宁转身背对姜延。“睡觉。”
“明明是你…”
妙宁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