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宁立马作出反应,“余先生,不好意思。我正在找卫生间。”
余广如阴沉着脸,显得极其阴郁,他抬头示意,语言极其吝啬,“卫生间在那边。”
“哦,好的谢谢。”妙宁应,转身向另一边慢慢走去,几步后手抚上胸口压压惊。还好。
妙宁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前眼神闪躲的自己,妙宁深呼吸调整好心态,约莫五分钟后再走出卫生间。
一打开门叶怀今刚好站立在门口,妙宁脚步一顿,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这么久?手机找到了吗?我刚刚上楼在衣帽间没看见你,我想着帮你一起找找。”叶怀今问。
“啊?嗯,找到了。我顺便上了个卫生间,走吧。”妙宁低头走在前面,平复心情。
叶怀今跟在妙宁身后,送妙宁上了车,叶怀今站在门廊前的台阶上笑意盈盈,还是头顶那盏灯,差不多的家居服。
妙宁千里迢迢来,此刻又将匆匆而去。不得不说叶怀今待人接物老成持重,不卑不亢,如若不是妙宁挑刺,难以找出一丝差池。
妙宁早明白‘假面’是叶怀今的代名词。
“再见,妙宁,常回来。”叶怀今摇着手。
“嗯。”妙宁慢慢关上了车窗。“再见。”
山路向下盘旋,穿过一片片深绿的密林,远光灯照射的路渐渐明朗,耳边从树叶间的摩擦声到城市的喧闹声。车顶有很大一扇天窗,妙宁抬头仰望,那一片只有在南城才能看见的星空。
不知不觉车已经到了酒店门口,刘叔开口提醒,“谷小姐,到了。”
“谢谢你刘叔。”
“不用客气,你是太太看重的客人。”刘叔说着帮妙宁把几个包裹搬进电梯。
“对了刘叔,明天叶怀今的婚礼是几点?”妙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