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预备铃声响起,三分钟之内喧嚣到沉寂,各个楼层可瞻学生们飞驰的身影跑入教室,再规矩坐好。
妙宁走在最前面,当初的煤炭渣滓操场已经不复存在,新铺的橡胶跑道也有了旧的痕迹,想来改善很久了。
关于煤炭渣滓操场,妙宁一想起来就有漫天扑鼻的窒息感。
高一军训的时候,妙宁计谋想办法搞个‘骨折’的假证明。她身体本没这么娇弱,好赖不赖,那个夏天不知道接触了什么物质,她突然过敏了。
军训被移在了下一年。
初三升高一,妙宁和叶怀今并不是同窗,高二秋季学期分文理科的时候,她们一起选择了文科,再被分到了一个班,其中又有好多渊源。
余风易边走边说,“南城中学去年出了一个北大,两个清华的。”
对于南城这样的小城市可谓是轰动全城。
叶怀今当年高考完上了学校光荣榜,选了个985名校。妙宁成绩不好勉勉强强上了个二本。
那年她们十八岁,正芳华。
余风易继续说,“其中有两个都是余家的后辈。”
“很厉害。”妙宁回。“余广如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他在多伦多大学。”
“哦,加拿大,枫叶国。”
妙宁脚踩着柔软的操场草地,空荡荡的四处来风直灌进她的衣服里,凉意分不清春夏,连头发丝都在疑惑。
余风易说,“我们走吧,司机在门口等着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