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言徵握紧拢在掌心的手,笑应道。
只是一面之缘?晏晚晚瞄他一眼,“夫君真是交游广阔!”
言徵转头望她一眼,似是明白她的未尽之言,却当作没有听懂,反而展唇一笑,“多谢娘子夸奖!所以,这算娘子对我又多了一分了解了?”
晏晚晚牙根莫名发痒,咬了咬,也跟着笑起,“夫君这般交游广阔,难怪能引得咱们坊里那么多姑娘对你青睐有加,娶了我,岂不让夫君的红颜知己伤心了?”
“哪儿有什么红颜知己?娘子不是都看着吗?”言徵听到这儿,下意识地就不气定神闲了,转头瞄见她眼中一缕来不及隐藏的狡黠,他眸子半眯,心道,好哇,原来是故意逗他的。那他也逗她一逗。
“娘子这般,莫不是吃味了?”语调清润低沉,如音弦,轻颤在耳畔。
晏晚晚嘴角的笑弧微微一僵,杏眼正色望他,将头一摇,“怎么可能?”
言徵乌润的双眼将她望着,面上一点点浮现出伤心来,“我是娘子提及旁的男子都觉心中不自在,娘子却是半点儿不在意……”
晏晚晚眼儿瞠圆了两分,瞪着他,不知道他眼前这模样是真是假……
言徵看她这样又是可爱,又是有趣,心里似有只羽毛轻轻瘙着,痒不可耐,本还想再逗她一逗,却到底是心软,绷不住就笑了。
他一笑,晏晚晚还有什么不明白,一瞪他道,“什么君子,原来也是满肚子的坏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