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能有的厚被单盖在了对方的身上,又是夜晚不方便找他人,眼看着萧韵冻得瑟瑟的发抖,虚弱的样子简直和当初病重的阿韵一模一样。
而已经完全因萧韵折腾而迷迷糊糊的念淮安看着,只觉得好似看到了阿韵一般,熟悉的甜腻信息素味道无孔不入的嵌入了越加模糊不清的意识中,念淮安眸光发怔,竟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床,小心的将记忆中的人搂在怀里。
“阿韵别怕,我在这里。”念淮安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萧韵感到温暖,可能是真的起到了效果,昏迷中的人紧紧地靠在她的怀里,亲昵的满心依赖。
她的唇落在萧韵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竟是不知觉中陷入了睡梦中。
对于念淮安是一夜好梦,但对萧韵来说,陷入昏睡中的她在梦中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等等,那个怯懦虚弱的家伙竟然是自己?!
还有,那个人是谁?怎么看不清对方的脸?
她们似乎相处的很融洽吗?笑的那么傻的是自己?!
荒谬!
那个家伙究竟是谁!竟然还抱着她?!
梦中的萧韵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一样,明知道是梦境,却又禁不住陷入其中。
萧韵从一个看戏的人逐渐成为入戏的人。
她成了梦中她嘲笑的那个怯懦卑微的那个她。
她为那人哭,为那人笑,所有的欢喜皆是为那一个人。
她从起初的荒诞无稽到逐渐陷入不可自拔,一颗心仿佛被揉成了千百遍,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看不清模糊了整张脸的人。
阿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