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来自萧韵的触碰,念淮安手背一僵,明显是察觉到念淮安的“抗拒”,一阵难言的苦涩袭上心头。
真是不知羞啊。萧韵。
而就在萧韵万分沮丧的时候,那原本在她触碰时显得僵硬的手指竟然回握住了她的指尖。
萧韵一愣,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出现幻觉的她抬起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指腹。
心中忽然涌上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萧韵只觉得鼻尖酸涩,眼底蔓上了一层水雾,雾霭氤氲的让无意间看到的念淮安喉间一涩。
并没有察觉到念淮安的视线,事实上在知道到自己没出息的有想要哭时,萧韵早已慌乱的低下了头,她以为念淮安并没有看到她的狼狈,用另一只手赶忙的擦去眼泪。
而自始自终看在眼里的念淮安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事实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亦或是就不该说什么的。
萧韵小心擦拭眼泪的样子,在她眼里忽的意外的刺眼。
而也是在那一刻,念淮安做出了在这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做的举动。
她微压低身,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的擦去萧韵微湿的眼角,在对方讶异的视线中,难得的生出一种为名窘迫的情绪。
相较于念淮安的窘迫,萧韵却是又一次惊讶于对方的动作。
她看着那人的眼落在自己的身上,清亮的眸光,温和的一下子暖到了她的心底。这不禁让萧韵的心尖忍不住微微地发颤,共鸣的使得整个胸腔都荡上了一片酥麻。
被一双亮晶晶的眼盯着的念淮安有些不自在的半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挡住稍显的难堪的神采,但既然手指已然触碰了萧韵的眼角,再抽离开要感觉更加显得狼狈,念淮安索性又在她的眼底轻擦了几下,才将手移开。
念淮安直起了身,仍旧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内心绝非没有表现的那般镇定。尤其是刚刚触碰萧韵的指尖更是泛起一阵的热意。
寂静的木屋内,除了能听到一阵阵从屋外传来的蝉鸣,就连呼吸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
感觉掌心都藏秘着细密的汗,念淮安不知道萧韵到底在看什么,也许对方什么也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