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淮安并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想,就在刚刚,她看着萧韵躲在孙涛的身后,那副依赖孙涛却又惧怕自己的样子,像是一道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脑中像是忽然而起的轰鸣的声音,让她在那一霎好似当机一样,只是单单看着萧韵的躲避,便已让她看不见所有。
真可笑,当年间接害死自己的人竟然惧怕自己。
惧怕她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念淮安感觉心脏都紧缩了一下,继而喉咙都发干。
眼前出现的两个人异常的刺眼。
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她该走的。
心底好似有一道的声音给她准身离开的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动机。
她转身离开,脊背稍微的有些僵硬,像是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坚持,没有余地。
只是还未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匆忙的缭乱的脚步声,然后她的手猝然被抓住。
几乎是本能的将突然握着自己手腕那只手甩开,念淮安转过身去看,就见着被她甩开的那个人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她这才注意到,萧韵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唇色发白,眼底有着青黑,一副虚弱疲惫至极的样子。
远比自己更像是一个病人。
她这才想起,听郑元和说,萧韵一直住在她们当时临时的帐篷里,原本她们帐篷内的东西就不多,又大部分都移到了木屋里,虽然这座岛屿偏处于亚热带,但夜深雾重,难免身体可能会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