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块石头的缘故,她可以多少感觉到来自萧韵的(情qg)绪,尤其是前几天, 对方什么时候高兴,什饿时候又(情qg)绪低落她都能感受得到,而在今天,在那股甜腻的味道渐淡时,这种感知能力也逐渐的减弱。
就比如说现在她已经分辨不出萧韵的(情qg)绪如何。
“嗯。”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念淮安听到了萧韵的声音。
萧韵应道这声的时候,小心的拉开被单的一角,小心的偷瞄站在那里面色冷淡的念淮安。
萧韵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和念淮安相同的是,她也能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情qg)绪,可是发生关系的第二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于念淮安的(情qg)绪的感知忽然又模模糊糊起来。
淮安淮安她她不开心吗?
是,是因为自己吗?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萧韵忽然变的不安起来。
被刻意遗忘猜测呼啸的跃入了心头。
她其实是知道的。
这段关系的发生,是一场意外。
两人发生关系时,她意识昏沉,她也自然相信,受到影响的念淮安同样(情qg)绪失常。
终究原因对两人皆是那块在两人手里华成粉末的石头。
而一切的变化都是因那块石头而起。
老实讲,她其实是开心的。
哪怕念淮安的亲近以及在她眼里的变化皆不是因她自己自(身呻)的感(情qg)而起,但是她却卑鄙的享受着来自念淮安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