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潜意识里,哪怕萧韵如今失了忆,但埋在骨子里的警觉还是让她浑身不舒服起来,脊梁也下意识的绷紧的同时,手无意识的抬起,做了最简单的既能防御又能反守为攻的动作。
而这一切,并没有让已经陷入了不知是上辈子回忆还是原本就潜藏在内心恨意的念淮安看到。
是萧韵。
她怎么在这里!
念淮安浑浑噩噩的眯着眼,那喷薄而出的执念勾着心里的恨意牵引着她头疼欲裂。
凭什么你能活着,我活不了萧韵!
凭什么你控制了我的生杀大权!
凭什么!
她催动着,调动着好似失去了活力的手臂,僵硬的手指爬上了萧韵的脖颈。
头颅愈发的像是要被炸裂了一样,念淮安晃了晃头,身下的颠簸让本就平衡开始失调的更加掌控不了自己的身子。
眼看着手就要捏住了萧韵的脖颈,一阵的天旋地转,念淮安就此晕厥了过去。而耳边传一声声叠在一起焦急的声音。
念淮安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斜斜的打在洞里内部的一侧,浑身像是被碾压了一样,而头重脚轻的感觉老实说让她感觉并不是很好。然后耳边传来的是萧韵的声音。
“淮安,你感觉好些了吗?”
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脏脸,念淮安眉尖一跳。之所以说是一张脏脸,其实就是被黑灰描的左一道右一道的,活像是从煤炭炉里钻出来一样。
“你的脸?”念淮安哑着声音。
“啊?脸怎么了?”萧韵呆萌的看着念淮安,本就精致的脸上如今好似一只小脏猫一样。“啊对了,淮安,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