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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对方不在是嚣张的盛气凌人,反而弱小的低声下气,会怯懦的小心讨好,会让她不知该狠心的对待还是和平共处。

她不懂萧韵。

现在更不懂自己。

念淮安看着眼前的女人。

躺在垫子上的萧韵面容虚弱,尤为脸色并不算太好,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她睡得并不安稳,额上的细汗湿了她眉宇间的发,大半的帘布散在外面。

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这个人没什么值得好同情的。

她想着。

自然也不必同情。

可是,如今她变成这样皆是因你而起。

心底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划。

念淮安的脚步稍顿了一下复又继续向前走。

那又如何。

她眸光微冷,黑色的瞳孔淹没在一片鸦青色中。

念淮安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小白泽一副“驻守”的模样捍卫着那一小片晒肉干的地方。为什么说感觉像是驻守,恰好是她看见小家伙将一直企图偷肉干的小动物一巴掌给拍飞,并且威胁性十足的呲牙低吼,然后在见那小野兽惊慌的逃窜后,小白泽又蹲回原来的位置,仰着头继续盯着晒肉干的区域。

怪机灵的

念淮安暗自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