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天。念老师您怎么了?怎么还忘了咱们出行的日子。”那小年轻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晕船,脑子有些记不得而已。”念淮安摆了摆手。“我会参加今晚的宴会,劳烦您告诉张主任。”借此机会念淮安又询问年轻人几句后,以想要一个人吹吹风的理由将本就不愿意在这里陪她的年轻人支开。
念淮安呆呆的看着即将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先不论她这次面对的是现实还是虚幻,单单从那年轻人方才的话中她足可以断定,假如她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她应该是回到了沉船的当夜,即是当初她和其他人在参加宴会前。
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抱有太多的希翼,但这一点头一冒出来,便在脑海里疯长,越是看着周围越觉得可能。
夜间的海风将她因晕船的眩昏感慢慢的冲淡,念淮安用力的抓紧栏杆,眸中的光亮在慢慢沉入海平面夕阳的余光中变得晦暗。
方浩。
她用力的攥紧栏杆,眯着眼转头去看海平面,夕阳余光最终沉入了海底,漆黑的海平面,辨不清周遭的一切。
她没记错的话,方浩并不在自己所在的这艘邮轮,而是在另一艘上。
若这一切是真实的话,今天晚上在她参加宴会午夜后,不止她所在的这艘邮轮,方浩搭乘的那艘邮轮也会遭遇沉船。
既然已经在海上航行了两天,现在弃船离开肯定是来不及了。起码按照之前的情况,她在游轮尚且还有活命,但一旦弃船,说不准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夜晚中的大海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有慈悲。
念淮安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清爽的海风吹拂在她的面颊却让她心底发寒。她记得当时她和众人在参加宴会即将散场后,游轮才出了问题。
当时因为在场的有军方的人,所以包含在她之内的乘客才会被妥善的安排,假如不参加今晚的宴会而去他处,保不准就破坏了会存活下来的可能。
念淮安又在甲板上停留了片刻便回了属于自己的船舱,将艳丽的礼服脱下换上方便出行的工装裤、短袖以及太阳能手表,将包里剩余的几袋没有什么重量的压缩饼干和小量的塑封牛肉干放在裤兜里。
在宴会开始前会有一个拍卖会,重生前她因身体不适稍晚才过去,因此错过了拍卖会。
念淮安仔细的洗漱了一番才出了门,恰好就撞见一同前往的同事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