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再也不能做出更亲密的事情。 主要一想到这。 宴酒便觉得心有些痛。 她缓缓上前,站在了冰雕男人身前。 “宫主,请允许我,再任性一次!” 反正他也不知道。 就当是最后一次好了。 宴酒的脚下,生出一块浮云,托着她一点一点升高。 她看着面前那张就算在冰雕里面,也依然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的脸,凑了过去。 隔着一层冷冷的冰。 她感觉不到男人唇的温度。 但却依然有一种心尖发颤的感觉。 “宫主,你这张脸,怎么就这么的妖孽呢!” 宴酒小声的嘀咕。 她之前不懂男女之事,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