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将那根鞭子轻轻的摸着,然后举了起来,“这第一鞭,到底要打谁好呢?”
虽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但就算何宛芳再怎么挑唆,如果不是宴蒙远点头,宴酒也不会从小就备受欺凌。
“孽畜,你敢!”宴蒙远震怒,“我是你老子!你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
“哦!雷公不会打我的。”宴酒软软的说道,因为雷公也不敢得罪她的。
宴蒙远:“……闭嘴!”
他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那爷动手呢?”
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宴蒙远被吓了一跳。
这个声音,似乎……好像,是傅凉寒?
他回过头,果然看到傅凉寒正站在门口。
“寒爷,您……您怎么来了?”
宴蒙远的声音,一下子就结巴了起来。
他知道,傅凉寒这种人,远远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昨儿只是一个冲撞,宴家便面临着破产的地步,如果这时候再得罪这位主,他们宴家怕是真的就尸骨无存了。
“爷不来,又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大戏?”
傅凉寒的眸光,落在了宴酒的身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