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呀,我晕车,就坐这里了,叔叔不会介意的,对吧?”宴酒回头,对傅凉寒露了一个甜甜的笑。
傅凉寒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林庭:……
既然这样,爷你别一副想要宰人的神情啊!
战战兢兢的坐在后座陪着明显满脸不爽的傅凉寒,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林庭快速的下车去安排。
宴酒见到林庭已经离开,自己只能推着傅凉寒的轮椅走了进去。
病房。
宴酒静静的看着那个全身插满了管子的少年。
少年的皮肤很白,身形看上去很纤细。
这个,就是原主一直牵挂的弟弟了吗?
果然跟记忆中一样,是个很美很美的少年呢。
傅凉寒跟将她送到病房便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现在,宴酒是一个人待在病房。
她走过去握住了少年的手。
她不会医术。
帮不了这个可怜的少年。
但没有关系,她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