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的三人俱是一愣。
这小皇帝没事干吗?
怎么又跑过来了?
很快,傅燃便走进了殿里。
“皇叔的身体怎么样,燃儿过来侍疾了。”
还真来侍疾了?
“你们都下去吧,将皇叔的药给朕!”
春画跟闵医官都看向宴酒。
宴酒示意两人先下去。
傅燃将春画手里的药碗接了过来,用勺子搅了搅,便舀起一勺,“皇叔,该吃药了!”
“陛下,先将药放下吧,我们谈谈。”
傅燃固执的端着药碗,“药凉了就不好喝了,先喝药,我们再谈。”
宴酒不想喝药。
只是看傅燃眉目清隽,眸中又是柔意点点,最终还是伸出手,“给我吧,我自己可以。”
傅燃却没有给宴酒药碗。
“皇叔,朕是诚心来侍疾的,皇叔长嘴。”
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