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瞪大了眼睛。
显然没有想到,江醇竟然会唱这样的歌。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进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小世界了。
虽然没有认真研究过,但这分明是某个现代位面,某个隔壁邻居,哄他家小孙孙唱的童谣吧!
只不过,江醇唱的更加好听而已。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脸上的神情也很是专注,手上一直不断的弹琴,漆黑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看她,又不像是在看她。
那双眸子很亮,亮的有点像是那天上的璀璨星河。
一个会唱歌的宠儿,从某种方面来说,很容易便让人产生好感。
宴酒一边啃着小鸡腿,一边在心里琢磨,以后还是要对这孩子好一点,看着也怪可怜的。
可怜的孩子并没有什么感觉,唱完一曲,便愣愣的坐在琴凳上,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似得。
宴酒犹豫了半晌,拿了一支小鸡腿过去。
想了想,还是撕下一半,将另一半递了过去,“别难过了,吃吧!”
江醇没有接宴酒的鸡腿。
他还没有跟人分吃东西的习惯。
“我,不难过!”他这些年活的比任何人都逍遥自在。
“嗯,你不难过,乖了,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