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宴酒却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他开了眼。
宴酒先是讽刺女皇多情。
然后又将皇子们集体奚落了一通。
这个宴酒,还真是不一般呐。
深宫传闻,宴家大小姐足智多谋。
果然,是有些心计。
这样也好,反正这些小伎俩他江醇也不放在眼里。
嫁一个有心计的妻主,在某些程度上,至少能够让人省心很多。
江醇晃了晃,颀长的身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宣和殿门口,宴酒看到了自己的那个便宜母亲。
“母亲”宴酒走过去抱住了宴缨的手臂,“你怎么站在这里?”
难道事情已经谈完了?
“母亲在等你,酒酒,九皇子刚刚已经进去了,母亲现在再问你一遍,你要反悔的话,母亲还能帮你。”
等到圣旨下达,那可就真是一点回转的余地也没有了。
宴酒:“母亲,我跟九皇子已经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