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
就扫了个地的功夫,你就改了主意。
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呐!
难猜,又善变!
江醇盯着自己面前的一个花瓶,声音淡淡的。
“我跟你成亲,不管宴家的事情,不跟你行夫妻之礼,如果这样你能够同意的话,我就跟你成亲。”
宴酒嘻嘻一笑。
疯魔的人,果然有些不可理喻。
还真以为她兔魔王是什么都能吃下去的人?
她可是很挑的好不好。
“成交!”宴酒伸出手击掌。
江醇看了一眼那只手。
雪白,莹润,小的可怜。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给人安全感?
也就是他那个母皇看中了宴酒的在百姓中间的声望,不然……
他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