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求之不得!
越言重重点头。
李亦森去洗手间里洗了个手,回来时站到了越言的身边。越言配合的仰起头,嘴巴微微长开,被辣麻了的舌头接触到冷空气,不自在地动了动。
像在索吻。
李亦森的眼眸暗了暗。他伸出一只手,柔软的指腹按在越言的唇瓣上,还带着水汽和凉意。
越言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只见李亦森向他靠近,近到两人只有一臂的距离。他低着头,表情冷淡,神态认真,好像在做一道数学题,带着某种严谨的态度。
越言与他交换呼吸,只觉得这样的近距离下,李亦森要抢走他的空气,他的睫毛不禁狂颤了起来。
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实际只是短短的十几秒钟,李亦森把唇环取了下来。轻松得好像只是打开了一只签字笔的笔帽。
“可以了。”
李亦森说着,撤身离开。
小小的唇环带着李亦森的体温,被放在了越言的手心里。越言看着手心里的银环,不知道怎么心里一空。
只剩下这一头烟花烫了。
其他的衣着打扮,都已经是他越言的样子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越言”去了哪里,但他绝对不会扮演他。
他就是他自己,独一无二的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