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从期生怕自己这样的状态会影响行动似的,忙撂下一句:“我去去就来。”
而后摔车门下了车。
路从期背对着孙子昂,左右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强制自己稳下心绪。
他再一回头,又恢复到冷静又淡漠的样子,除了脸有些不自然的通红之外,路从期看起来很正常。
孙子昂奇怪的看了两眼脸上的红印,撇了撇嘴不在说什么了。
他们将车放在村口,俩人徒步进去。
深夜整片村庄安静的只有狗吠的声音,村庄背靠山,除了村口处有一盏路灯之外,越望里进越是阴森和寂寥。
安静的两个人的脚步声都格外的刺耳。
孙子昂和路从期都选择的默不作声,终于走到一处祠堂处孙子昂冲路从期嘘了声,而后上前敲了敲门,用土话说了一句什么。
路从期听不懂。
不过一会儿门后有人也用同样的乡音回了一句,一问一答之后,门这才慢慢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示意两个人赶快进来。
路从期跟在孙子昂身后,仔细看了一下周围,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被带到这里来。
一直到掀开门帘走进去,他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来了点。
屋内,监听定位设备和信号屏蔽装置及防爆设备齐全,路从期注意到这一次甚至动用了武警特警。
孟施叉着腰转身,一看见路从期放下眉梢的愁容,笑道:“来了?”
路从期扫了一圈屋里的所有人,张了张嘴想问闻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