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
他朝沈北伸出了手,沈北想了想,把银轨给了他。
黑色的管道,此时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安静。而谁能知道看起来如此普通的形状,如此低调的颜色,却是最危险而致命的东西上最温柔的伪装。但一旦人知道它的真实面目的时候,那些曾经的不屑一顾的特点,却成了最恐怖的代表。
就像有些爱情。
平静如水之下,却深藏着死亡和疯狂,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就像有些爱情。
忍辱吞声之下,却积郁着痛苦和毁灭,即将爆发的却又忍心伤害对方的煎熬。
又是一声响。
这一次,唐璜亲自结束了地上那个人的生命。
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们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惊小怪了,都乖乖的闭着嘴不说话。
安静好,安静的时候最舒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唐璜此时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涨的脸红耳赤,仿佛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一般,他弯下腰,剧烈的颤抖着。
沈北先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一下,然后望向唐璜:“你没事吧。”
唐璜朝他挥挥手,缓了好几下,才平复了气息,他对姜楠说:“下次,别指着不痛不痒的地方开枪。”
姜楠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