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卉一顿转过身来,他看着于瑾说:“你也是……”
于瑾点头,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唇与唇就碰到了一起,之后自不必言,被里浪翻涌,好一快活日。
他们一起厮混了许多日子,直到于瑾唯一的亲人大病,他被要求娶亲,于瑾嘴上答应,却日日为此烦忧,他爱的是申卉,可他,是个男人。
两人知心,申卉知道他的难处,直到有一日,他穿着女装站在了于瑾面前,于瑾诧异道:“怎么会?”
申卉一笑,开口就是女人的声音:“我是个穷人,为了讨饭以前唱过戏,学过口技。”
“如此甚好。”于瑾见他如此,哪里不知道申卉的意思。
于是,申卉扮做女人嫁入了于家,当于瑾的最后一位亲人逝世后,于家全部交给了于瑾打理,他本是喜研诗书风月之人,这徒然接手生意,那是一个累,所以难免对申卉有些忽视。
申卉趴在他的肩头,细手摸进于瑾的衣里,然后用男人的声音道:“夫君,我好想你。”
但是于瑾太累了,他只想睡觉:“乖,让我先睡会儿。”
说完申卉就沉下脸,他这身子早就酥痒难耐了,但和于瑾一月才十天左右,这样根本无法令他满足,但如今是良人,好歹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他这想法在见到新来的花匠时动摇了,正巧于瑾要出趟远门,申卉这心思就按捺不住了,于是勾了勾,就和花匠滚上了床。
一开始他还有些心虚,但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为了不被察觉,他甚至买了间院子,只是于醒不是傻子,他能发现申卉的不对劲,于是将生意放了放,专门陪着申卉,申卉自然是有些担心的。
一次两人大吵了一架,申卉控诉于瑾的眼里只有那些生意,这次吵架于瑾退步了,生意不能放下,为了不让申卉无聊,他将生意分给了申卉一些,让他也参与进来,但他不知,有了更多的金钱,申卉变的更加肆无忌惮,直到有一日,于瑾出远门回来后当头撞上了给申卉看病的大夫。
这对他来说犹如当头棒喝,可是他不能对外人说,他们又吵架了,此时的申卉已经掌握了大半家产,有了足够的底气威胁于瑾。
于瑾只能买醉,在一日醉后,他被人抢劫,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兰园,他见到了兰赭。
也许真的是宿命,于瑾爱上了兰赭,也因此逃离了前段感情的折磨,兰赭是兰妖,是君子,他博学有礼,只是交流,于瑾就非常满足,这次他才真正发觉,自己以前的爱是多么肤浅,他爱申卉,爱的只是皮囊和假象,他爱兰赭,爱的确实他的灵魂和真实。